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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瑞殊只好借着侍者的搀扶艰难前行,走到屋外马车前,已是泪眼汪汪。
“怎么不上马车啊?”陆观泽故意问。
赵瑞殊用潮润的眼盯着他:“玉会掉下来。”
“玉掉下来,就叫谢游受笞刑十下,如何?”
她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动弹。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一伸手将她抱上马车。
军营驻扎在江边一处空地,陆观泽让人把赵瑞殊安置在一处帐中,之后就没了影子。
想必是去谋划如何吞食梁国。
周围的侍从都是陌生面孔,也都不认识赵瑞殊,只知道她是天家带来的女子,因而也听话地悉心照料她。
偶尔,也有不熟练的侍者,看向她的眼神带有一丝好奇与探究。恐怕他们把她当成了陆观泽从不知哪里看对眼就掳来的民女。
地上铺的毛毡毯子是朔川样式,鹊尾炉燃着熟悉的降真香,花梨漆案上摆着些文房墨宝与书卷。
一切熟悉又陌生,像梦里梦见的过去时日。
她伏在案前,随意抓了一卷游记打发时间,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醒来时,头烫得似个火炉,重得有如千钧。再一眨眼,陆观泽正捧着自己的头,用他的额头贴着自己的。
“你做什么?”她问,才发觉自己声音如此嘶哑。
“你得了风寒。”他微凉的额头离开自己的额头,火炉复又烧得旺盛。
“全是你害的。”赵瑞殊回想白日种种,断定。
陆观泽板起脸:“你再这么和我说话,我就喊人笞打谢游。”
“你就是想打他,还非要过来以此要挟我。”赵瑞殊迷迷糊糊的,有怨气撒怨气,也不管什么愧啊恩的了,“你便是要把他打死了,也是你打死的,不是我打死的。天天用这个要挟我,你是希望我在乎他,还是希望我不在乎他?”
“……喝药吧!”陆观泽一把捏住赵瑞殊的鼻子。
赵瑞殊闭上眼,微微扬起头,张开嘴,等待苦涩药汁。
片刻,嘴唇仍然干燥。
她睁开眼,面前的陆观泽憋着笑,一手捏着她鼻子,一手空空如也。
“药呢?”她问。
“宫人还在煎呢,哪有这么快。”
人竟然就能坏到这种地步。
赵瑞殊伸手去打捏住自己鼻子的手,那手手指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