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是为了父兄,从一开始就不会同意嫁给你!”
“哦?那你装死跟别的男的一起逃了就是同意的表现?这也是你父兄的授意?”
一直低着头的谢游忽然出声:“是我引诱的她,她什么都不清楚,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错。”
争吵的二人停下来,一同看向他,气氛诡异至极。
陆观泽踹了他一脚打破沉默:“你当然有错,废话什么?”
情况越来越混乱,赵瑞殊觉得体内的那股热一直没散去,风还在往屋里灌,整个人直发晕。
偏偏陆观泽又追着她问:“这倒是提醒孤了,他能让你满意吗?你更喜欢谁的,他还是我?”
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境,会在这种情况下问出这种问题。
如果是出于羞辱之心,那他的,目的完完全全达到了。
赵瑞殊无力的目光在跪着和站着的二人间逡巡,忽然想到陆观泽将谢游拖进房里时,脚步声并没有远至屋外。
也就是说,他是从堂屋里将人拖进里屋的。
刚刚,谢游一直在一墙之隔的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