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说尽草原上的故事,他们已经分开了,并且将永远处在对立的阵营。
一想到故人,往日种种就在脑海中翻涌个不停。
这难道是称之为思念的情绪么,可是,她为什么会,又怎么能去思念陆观泽这样一个人?
这不对。
她有这样的情绪,肯定只是因为一些残留的欲望作祟。
就算换了别人,她一定也会有这样的感触。
“好啊。”她说。
谢游疑惑道:“好什么?殿下,您也觉得西南的山水好,当先去观赏一趟?”
赵瑞殊缓缓将眼神聚焦于他,眼波流转,又似蒙着一层纱:“若事情不成,我便与你一同远走,永不分离。”
谢游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仅这一瞬,赵瑞殊忽然就凑到他眼前,睫毛轻轻扫着他的眼睑。
“殿下这是……”
“谢游,帮帮我吧。”
谢游顺着她低垂的目光看去,发现那是自己的唇。
她携着一身未退去的淡淡花香靠近自己的时候,他没有躲开。
唇上压.上很柔软的东西,他不知如何继续,她却很娴熟得变换着角度,撬开他的唇关。
他知道她的这一套是从哪里学的,酸涩与刺激一同在心头交织。
吻着,赵瑞殊拨开他环着她腰的手,去解衣带。
“这里的被褥料子太糙……”谢游手虚虚拦住她的手,迟疑道。
赵瑞殊微微蹙眉看了他一眼:“这时候你都要优柔寡断?要么应下帮我,要么就不应。”
谢游不再说话。
一片梨雪玲珑横陈眼前,他忽然就比她更知道要如何继续了。
不用她再正求反劝,跟鱼会水一样自然,他遂了她的愿。
她自认为卑劣地将二人对比,虽各有特点,就从身体上的感受,她没有感到太大差别。
对,都是一样的。
她只是有点怀念这种感觉,所以才会一提到草原就想起他,夜夜梦见他的脸。
她跟自己说。
她迷茫地透过漏风的破烂窗户往外看。
谢游休息了一阵,又起来,弄得她一晃一晃的,窗外的月亮稳稳当当地伫立天边,散发着银色的冷辉。
夜里下霜,一切都蒙上白色,边缘模糊不清。
刺骨的湿冷随着风不断击打营帐。
陆观泽黑着脸坐在帐内平塌上,周遭人皆低头躬身。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