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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起码比我这一个命苦的老妪多……”
谢游听得不耐,要拉着赵瑞殊走。
赵瑞殊虽心有不忍,却也不敢住在这样一个鬼鬼祟祟的老妇家,跟她道:“等我们二人找到住处,再将马借与你耕地。”
“她大概是个贼。”谢游提醒她。
“万一是真的,我也用不着马了,渡了江,要什么都有。”赵瑞殊在主街上走着,扶了扶被风吹歪的风帽。
可走了一路,问了一路。没个正经客栈开着,也没有县民愿意暂时收留他们。
有好心大娘提醒:“我见你二人也算面善,这个关头,你要么往北逃,要么往南走。不然留下来,由那群倔驴嚯嚯,鬼知道之后是个什么日子,大家伙都在存粮呢,”
“干脆把马给那妇人,你我二人渡河罢了。”赵瑞殊又想直接走了。
在犹豫不决这件事上,谢游非常果断:“太莽撞,摸清情况再走。我们也没船。”
绕了一圈,天色渐暗,街巷里人逐渐稀少。
他们还是没有找到歇脚之处。
兜兜转转,又遇见老妪。
“天都黑了,马上狼都出来跑了,你嘞两个怎么还没地方住啊?”她闷哼哼地笑着。
赵瑞殊听了头疼。
“没其他地方可住了,战事将近,这里的百姓都很谨慎。”谢游贴着她脸侧耳语,“在外边更危险,不过一介妇人,你我二人都会武,不足为惧。”
“这个时候你不谨慎了?”赵瑞殊发现他习惯于在事情的开头犹犹豫豫,最后闭着眼睛乱冲一把。
“两害相权取其轻。”
实在是没地方住,天色已暗,也无船只渡江。
“可以把我们的马借与你耕地,只是你还要再多给我们一只船。”赵瑞殊走至老妪面前说。
老妪摇头晃脑地笑:“给你们个地方住就不错了,还讨价还价呢。”
“哦,那我们往回走了。”赵瑞殊拽着谢游的手往主街另一方向走。
“哎哎哎,价不是这么砍的。”老妪拦住她,“唉,我可怜你们没地方住,算了算了,有条破船,原本我儿子用的,你们能修起来就你们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