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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像一团火,仔细看,原来那是他们大婚那日的喜烛。
“我们要全力赶路。”她和谢游商量,“能不在岸上停靠就不停,这样更快,也更不容易被找到。”
原本计划好的上岸修整被取消,他们只偶尔在码头附近的集市购置些必需品,一路向南,直至水路已断,才从岸上走。
岸上的路线要多得多,二人将船只转让,走进码头旁的一家小饭店,一边等上菜,一边探讨之后当如何。
“客官来碗鱼汤面吧,好风雅的文人来了都要尝尝我们这边的特色呢。”老板娘推销。
吃了几天烤鱼的二人忙异口同声:“不不不……”
二人要了一份鸡蛋素面。
老板娘失望地走了。
谢游手肘支在桌上,手蜷在颊边:“你可想好了,是走多从林间、乡野间走,还是多从城镇中间走?”
“前者隐蔽,后者安全。”赵瑞殊也想学谢游那样支胳膊,但桌面不平整,还糊着一层湿哒哒的物质,“我们就按最近的来,尽量在乡野间走,补给不够了再去城镇。林间也少去,别遇着什么熊瞎子或者大虫。”
谢游点点头,继续和她商讨详细路线,掏出之前因导达沟洫而获得的舆图,主要记载了些山川河流,也够他们用的了。
见他把舆图放到桌上,赵瑞殊倒吸一口冷气,赶忙拎着纸侧边,提起来:“你也不嫌脏。”
谢游举起胳膊肘一看,那块布料已经粘上黝黑的污渍,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瑞殊,你替纸着想,却不替我的衣服着想?”
“衣服可以洗,舆图脏了可就难办了。”赵瑞殊振振有词,一只手举着舆图边缘,仍由它在空中晃,另一只手在上面指指点点,“我们在这,不进城,今晚找家附近的旅馆休憩,明日去集市买些干粮,立即向东动身。如果我们不快些,一旦等他反应过来,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谢游表情认真许多:“你很怕他?他对你不好?”
老板娘端来鸡蛋素面,赵瑞殊将舆图卷好收起。
热乎乎的鸡蛋香,混着一点油香与胡椒香,熏得人半点规划阴谋诡计的心气都没了。
“我的确怕他,他太阴晴不定了,并且这次算是我摆了他一道。你在他手底下做过事,若有人犯错,他是如何处置的?”
谢游一边搅面,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