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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昨晚皇后娘娘穿的那身衣裳,还带着突厥进贡的缀着宝石的风帽。”小太监低声回复。
“妥善处置,先秘密运回宫,不要叫各国使节瞧见。”陈公公吩咐完,恰巧主账内传来声响,他硬着头皮进帐。
便是如往常般指使宫人伺候宿醉的陆观泽起床。
他作夜喝得很醉,早晨起来都有些迷迷瞪瞪的。
宫人递去洗漱的用具,又有宫娥前去灭了降真香,换上檀香,只因他说过降真香嗅了浑身松懈,没个劲头忙公务。
陈公公看着他缓缓地用绸布沾水擦脸,又细条慢理地漱口,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一条利线来回割着。
尽管惧怕告知他事故,但等待的这一段时间更是难熬,偏偏他还不可打断天家起居事宜或是表现得过分异常,否则就是殿前失仪了。
他不是没想过尽早告知,可凌晨小宫人哭着来把他晃醒时,他去主帐,尝试了几下,没唤醒,便不敢再扰天家。
那时距离事故已经有一个时辰了,小宫人怕事,先是自己去救,救不上来便原地哭嚎一阵,反应过来后沿着河流向下跑,只找到了尸身。
几人皆吓得魂飞胆丧,商量了许久对策,这才回来跟陈公公禀报此事。
他知道,人肯定是回不来了。
天家最近对皇后娘娘的喜爱远近皆知,连使节都知晓,来时特意对皇后多分恭维。
在这样的境况下,却叫皇后落水身亡……他不敢想象后果。
更衣完毕,陆观泽从屏风后走出,往床里瞧了一眼,问:“瑞殊呢?她去赶早打猎了,还是跟女眷们在一同叙话?”
陈公公的心绞痛起来,冷汗涟涟。
帐外,栎桃和翠羽方领着一群宫人回营地。
栎桃眼眶又红又肿,翠羽则紧皱眉头。
作夜,正醉眠。陈公公喊醒他们,把翠羽叫到另一边去说话。
留下一个宫人跟栎桃说:“不好了,皇后娘娘不见了,说是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