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花瓶串联形的禁步挂于腰间,其他的略微整理过后塞进斜挎包中,让他挎。 买了这么多,赵瑞殊期待地看着前去与货郎交流的陆观泽,以为他得十分破费,没想到这些不过只值几个铜板。 “宫里的首饰不好看么?”陆观泽问。 “好看的,只是过于精细,反而没有这里的浑朴。有几样我回去再略微处理一下,就是极特别的物件了。” 边走,她边跟他唠她准备将哪几个改造成簪子,又将哪几个改成珠帘。 一阵清苦香气飘过,原是一家药摊,摊主身着道士服,看起来神神叨叨的。 也许是赵瑞殊看岔眼,她总觉得看到一个见过几眼的孙斐家亲近的家仆从药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