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婧玥白了他一眼,抬头看他都觉得费脖子。
“你不是侦探么?侦探还要兼职小偷?”
“万一全世界现在就这一管解药了呢?我们可得好好珍惜不是?”
江悔得意的往自己衣兜里指了指,却见周婧玥掏出了一把枪。
“你死在这儿不就没人跟我抢了?”
江悔双手举过头作投降状,“那几把枪不是用完子弹了?你什么时候拿的?”
“你把样本偷过来的时候。”
银灰色的枪口正对着他脖颈最脆弱的地方,里面的针剂腐蚀性极强,一旦扎进他脖子里,必死无疑。
“别别别,好歹也算半个朋友,冤冤相报何时了?”
……
这个文化程度真能当上侦探?
“把针管拿出来。”
“可以,但我们得一起,我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周婧玥毫不留情的把针管从他手里拿走,径直往另一处旧楼里走,头也没回,“你随便。”
三个小时后。
“我说,你不累?”
江悔打了个哈欠,直挺挺地坐在草地里。
“这有什么累的?”
他们蹲在一个灌木丛里,这地势不错,透过树枝刚好能看到外面的人,就是虫子太多,而且现在已经到了晚上八点,依旧没看到什么可疑的“Jennifer,Yang”。
不仅没看到嫌疑人,实验室的那群人也没出来抓他们。早上吃药死了的那个尸体还趴在地上,也没被人发现。
这里实在是太荒凉了。
“你在这儿蹲了三小时,你不饿么?你练过功夫吧?我看你穿着私立高中的校服,脚上的鞋也一看就是正品,还以为是个大家闺秀。哦对,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江悔的嘴比地上的沙子都碎,周婧玥不耐烦的打断他。
“周婧玥。”
“什么?”
江悔瞪大眼睛,探出个头仔细观察她。
“你是成海公司周总的千金?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呢!”
“你查过我家?”
这个所谓的废柴私家侦探知道的太多,难免让人怀疑。
“周总在A市很有名的,之前还上过新闻,你的名字也被有心人透漏出去了,只是很快就被删掉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啊?就是他有一次携妻儿去澳洲旅游,还碰巧谈妥一个国际贸易的新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