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种种,并不是她故意阴谋论,她其实更倾向于,这句话就像个“恶作剧”。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恶作剧,是想在暗处窥视她的反应,时不时捉弄她的“恶作剧”。
她更倾向于是梦里那个人。
这个人要么和赵段行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要么对赵段行观察入微,一笔一画都要铭记于心。
“你们院长没有比较亲密的朋友,或者爱人么?”“没见过。他每次来孤儿院,好像都是独自一人。”
屋内再次陷入寂静,程小琪致力于寻找一个话题,于是盯上了性格最好的白成叙。
“小白,还不知道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们几个老底可都揭完了。”白成叙怔住一瞬,随即温声道:“我很小的时候,父母离异,他们各自有了新的家,我就被送到叔叔这里来了。”“亲叔叔吗?”
白成叙嘴角压的平直,“不是,是表亲,而且常年不联系的那种。”
江悔胳膊搭在他肩上,“那你叔叔对你不错啊,送你去私立学校读书,花销肯定很高,你表叔做什么的?”
“他在一所美妆研发中心做前台兼销售,我父母每个月分别给他打钱,离异后他们各自的生活还都比较富裕,我们花他们的钱,也还过得不错。”
江悔内心一阵唏嘘,起初看白成叙长的干干净净,穿的也不错,还以为是个富家少爷,一想到自己之前还管人家叫“草”,更是心中有愧无以言表,他打小就是个孤儿,知道有些人会怎样用言语贬低没人管的小孩。
周婧玥还是第一次听白成叙说起他的过去,这些事是学校里无人知晓的,毕竟一个比较出名的同学,他的家庭身世很可能会被传的人尽皆知。这样一看,不仅白成叙本人平日不聊家长里短,他叔叔应该也很少在学校内部或是附近出现过。
“据你所说,有一次下雨天,周婧玥的家人还送过你。”
白成叙点点头。
“那你们关系肯定不错。但现在真正的周婧玥不知道去哪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这个试验品,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不着急的样子?”
“着急有什么用呢?且不说现在无法确定你不是周婧玥,就算你不是,也不代表真正的她会受到什么伤害。而且我们四个并肩作战这么多天,怎么也算是朋友了吧。”
白成叙无论说什么都是那副温和平静的表情,然而此时这个人的脸逐渐虚化,周婧玥的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