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路建筑不多，他们的目的地又是住宅区，于是目标很快锁定到一个旧小区。
这些房子存在近三十年，六七层高，楼与楼之间间隔较窄，设计如出一辙，上面的漆也已经看不出本色。
根本分辨不了哪个是111号。
周婧玥背好包从车上下来，手机依旧没信号，她走到一栋离她最近的楼前，只见窗户上还贴着欠费通知。
“A市这么多老房子么？”
江悔抱着侥幸的心理把欠费单撕下来，然而上面并没有李松的名字。
“你别看市中心发达，周边落败的地方也有的是。”
“而且这里的房子大多都有住户，”白成叙抬头望了望，“都是装修过的，有生活痕迹。”
周婧玥注意到地上有块水迹，像从瓶子里洒出来的，似乎有人刚来过这里。
“那个孩子说他的同伴敲窗找他，看来李松家是住在一楼，我们只需要去一楼搜寻。”
程小琪眯着眼数数，“这边一共十二栋楼，不如分开找吧，就分成三组。”
“为什么是三组？”白成叙疑惑的眨眨眼。
“因为你不能单独行动。”
……
“好吧。”
程小琪直接进他们最先到的那栋房子里搜寻，江悔和白成叙去了西边，周婧玥则是来到东侧的那几栋。
这些房子每层只有两户，她把窗户打碎，翻了进去。
有两间没装修，还有两间是毛坯房，显然都没人住。走到最后一栋，她正要搬石头开始砸，忽然听到了有人在喊“救命”。
声音就从一楼的屋里传来。
玻璃上满是泥点和灰尘，透过它只能看到一间狭小的卧室，床上被子凌乱，还堆了几件衣裳，门是关着的，喊救命的人就在卧室外。
她把窗户砸碎，按着窗台轻巧地翻了进去。卧室门立刻被推开，周婧玥本以为是有人遇到了丧尸，没想到是四个男人，约莫三十岁的样子，都整整齐齐剃的寸头，眼神阴霾凶狠，手里还拎着菜刀。
站在最后面的男人掐着一个女孩的胳膊，正把她从卫生间往外拖。
女孩抬起头，正对上周婧玥的目光，熟悉的脸上满是错愕与惊喜，紧接着“哇”的哭了出来。
“救我周婧玥！他们要拿刀砍我，还说要先奸后杀，然后吃我的肉！”
周婧玥已经被屋里的味道熏得眯起眼睛，她在丧尸身上都没闻过这么恶心的味道——烤熟的肉，血液，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