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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私家侦探,偷鸡摸狗的一把好手。你没叛逃之前,我们都被你和你师父蒙在了鼓里。”
男人说完开始拉扯左边衣袖,周婧玥目光忽然沉下来,“拦住他!”
然而下一秒,他掏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的东西放到嘴里。这动作发生的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拦。
紧接着,这人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鼻子和耳朵都冒出鲜血,他眼睛瞪得溜圆,彻底不动前还将眼球看向那个孩子。
小孩吓得躲在江悔怀里,哭的断断续续。
周婧玥手放在他鼻子下面,人已经断气了。
“这什么药?”
“上边有人说是让人增强体力的药,可是自从那个死在楼道里的'刘'吃过以后,他们应该就都知道它是毒药了。”
周婧玥有点懊恼,她分明亲眼见过“刘”的死,却没能及时阻止眼前人用同样的方式封口。
“整个实验室除了我以外人手一颗,”江悔从地上站起来,安抚的拍拍小孩的头,“因为他们都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药的作用其实是用来灭口吧。”
“确实,看似是在危险时保住性命,实则是为了守住某种秘密。”
周婧玥不甘心的站起来,忽然有什么东西黏在了手臂上。
原来是那小孩见到拐走自己的人死在了地上,先去江悔那蹭了满衣服的鼻涕眼泪,这下又跑到了她这边来。眼睛也不敢往尸体上看,只是一味的拽她的胳膊。
“姐姐,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走吗?”
周婧玥感觉到他的眼泪落在了她手上。
“别装了。”
周婧玥声音冷冰冰的,像凌晨四点的寒露,小孩的眼泪凝固在鼻尖,可怜巴巴的抬起眼看她。
“你如果真是被拐的,你同伙就不会让江悔在爬楼的时候背你。他难道不怕你单独跟江悔在一起,会寻求帮助?”
“姐姐为什么这么说?”
“是你在威胁他。你故意告诉江悔自己是被拐的,让我们可怜你,这样他死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我们。”
小孩依旧不解的望着她,江悔也怔住了。
“想必他是私自从实验室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