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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姑,也就是周婧玥的老师王语谦,一个端着茶杯的老头,接老头出院的小男孩,还有三个熟人。
是方蘅和她的两个下属。
“方局长,你们不是跟警察走了吗?”
“说来话长,我们坐的警车半路遭遇袭击,只好跑了出来。那时医院还是比较安全的,我们就暂且躲进来,结果没等多久医院也开始有人变异,我们就往楼上跑,就这层楼比较安全。”
方蘅说完,又反过来问周婧玥:“你俩之前去哪了?怎么还偷偷跑了?”
周婧玥一时没想到搪塞她的说法,倒是白成叙编了个理由。
“我们有个朋友在理发店工作,就去找她了。”
方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程小琪,刚要批评教育这两个学生几句,程小琪却拧起眉,先她一步问话。
“你们在哪上的车?”
“在育人中学。”
程小琪有点急切的四周打量一圈,“那和你们一起的应该有个戴着圆眼镜,染个土黄色头发,四十岁左右的男的,他人呢?”
周婧玥知道她问的是理发店老板,如果警车遇袭,他可能已经遇害了。
果然,方蘅有些惋惜道:“他不幸感染了,没能和我们一起。”
“不是……”
程小琪心里忽然被某种沉重的东西压住了。她很烦躁,这股情绪不冲任何人,却也不知道如何发泄。心想这个世上好人活不久,往往祸害遗千年。
病号服忽然发出声冷笑,似乎是在嘲讽她,他刚要开口说话,周婧玥拿起桌上不知谁用的抹布,塞进他嘴里。
因而她没注意方蘅在看到病号服那一瞬间,面色僵硬且古怪。
“你们……你们怎么把他领来了?他可不是好人,那时候在电梯里要把我推出去的!”
方蘅的秘书小许向他们走进几步,看清后指着病号服,似乎被气的不轻。
她那一指像有什么玄学似的,病号服经这么一指,居然直挺挺的昏倒了,趴在地上一睡不醒,江悔上去踩几脚,纹丝不动。给小许吓得把手伸了回来。
周婧玥探了下他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