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也愈发重视,连夜召开会议。
法医的尸检结果还没出来,现场有效线索尚未找到,周边人对邵一文清一色好评看上去不像会有仇杀的可能,综合多方因素,暂时把他的死亡定性为变态的无差别杀人。
变态又该去哪里搜查?
曲城这么多年来从未出过类似的恶性杀人事件,连可疑人员也无法下手排查。
会议开到了半夜,结束前朱常华下令大家各司其职,接着手头的工作继续调查下去,又抽调了两位警员整理近年来关于性犯罪的案件记录。
一大早,个个都顶着个巨大的黑眼圈进了办公室,何家苗和孙光洋依旧是外勤,八点多,开了车往街上驶去。
车子在拐角处靠边停了停,何家苗让摊贩摊了两个煎饼果子,再打上两杯豆浆,孙光洋一下车就不知道蹿哪里去了,等煎饼果子差不多做好,拎着两个牛皮纸袋子小跑着回来了。
“小苗姐,给,我给你买了热的。”何家苗接过看了眼,袋子里是咖啡,杯身有点烫手,孙光洋则是要了杯冰美式。
“啊,终于活过来了,”孙光洋一口气“吨吨吨”吸了半杯,叹了口气,“加班的早晨就得靠这一口续命。”
未了,又和何家苗道:“不知道你喜欢苦一点的,还是加糖的,我让店员给了糖包在袋子里。”
何家苗说谢谢,不过比起咖啡,她倒是喝茶多一些。
昨天早上两人去了邵东来的小炒菜馆,调查的结果和【观相】的报道相差不大,邵东来很心疼他这个弟弟,请求警察一定要早日破案。
“就是他那个嫂子一直臭着脸,你说两家关系闹掰这么些年不往来,会不会和邵一文他嫂子有关。”车上,孙光洋猜测。
“可能吧,”何家苗说,再好的兄弟姐妹结了婚后大多都会以自己的小家为主,这无可厚非,两夫妻都会有矛盾,更何况是两个可能产生利益牵扯的家庭,“你怎么觉得是因为邵一文嫂子,不是苏瑛?”
“这个啊,”孙光洋把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塞嘴里,嘟囔着说,“不是赵大妈说的吗,嫂子她势力精明,白嫖邵一文给她闺女补课,昨天真人看着脾气也确实不太好,至于苏瑛......苏瑛连她死于非命的老公都听从大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