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铜锅添上葱姜口蘑清汤端上桌,炭火烘得锅水慢慢冒泡。伙计端来两大盘薄切羊肉,肉片码得整齐,往盘边一立,稳稳不掉,正是老北京涮肉立盘不散的讲究。
随后又把素菜、小料、糖蒜也一一摆放在桌子旁。最后
窗外是11月萧瑟的街景,屋内炭火暖人,铜锅咕嘟作响,羊肉鲜香裹着麻酱浓香。
郑岩四人边吃边聊,商量着吃完饭,去采购些什么。
中午十二点半,翟永玉、马水莲已经放下了筷子。郑岩和何雨柱则是在清理着铜锅内未吃完的素菜。
吃完饭,郑岩起身要往柜台去。
何雨柱见状,伸手按住郑岩的肩膀。
“我来。”
随后抬手向跑堂伙计招呼道:“同志,给我这桌算算多少钱?”
郑岩反手按住何雨柱的手,认真说道:“那怎么行?上回在外面吃饭,就是你付的钱。这回怎么还能让你付钱?那我和玉儿不成白吃白喝的人呢?”
翟永玉也在一旁劝道:“何师兄,就让石头哥去吧。否则以后我们都不好意思再和你们出来吃饭呢。”
何雨柱无所谓道:“看你们说的,就一顿饭钱而已...。”
见郑岩和翟永玉认真的表情,何雨柱只能耸耸肩。
“行吧行吧,这回就你付。真是的,咱们师兄弟间,有必要这么生分吗?”
郑岩苦笑道:“这不是生分。人与人之间相处,应该做到有来有往,不能只有一方付出。师兄,咱们是师兄弟,以后还是同住一个院子的邻居,我不能什么都占你的便宜。”
这时,跑堂伙计正好走了过来。
“同志,您几位可吃好了?”
何雨柱拿起桌上备着的竹牙签,一边剔着牙,一边说道。“吃好了。给我们算算多少钱。”
“好嘞。羊上脑、黄瓜条、小三叉各三份,一共六万二。素菜、糖蒜共五千七,小料、蘸料共一千元一份,共九千七百元。麻酱烧饼八百元一个,共三千二。
这些加一起是七万四千九百元。同志,九百元就给您摸了,您给七万四就行。”
跑堂伙计拿出账单,一一列举,最后报出总价。
郑岩掏出钱付账,随后和何雨柱等人一起走了出去。
“七万四!真贵!”
“嗯,是挺贵的。换成猪肉,都可以买十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