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食堂的吴师傅结婚、儿子满月宴,都是请我掌勺的。我呢,没收掌勺的工钱,也没送礼。就当工钱抵了份子钱。”
郑岩摸着下巴思索起来,严兴民这么说,他心里有了些底。
但又想到这次朋友结婚,和食堂吴师傅的情况或许不同,心里还是有些拿不准。
严兴民见郑岩这副模样,笑着拍了拍郑岩的肩膀。“别纠结了。不管送不送礼,你也得把咱们厨师这行的规矩告诉他们。
请棚子厨师做酒席,一般都是两、三千一桌,也有五、六千的。请酒楼的大厨做酒席,有两万、三万,甚至五万一桌的。
虽然咱们现在不是酒楼的大厨了,可咱们也是从酒楼出师的大厨,一万一桌是最低的。
作为朋友,掌勺的钱可以不收。真要送礼,也就是送一对暖水瓶或者是搪瓷盆,份子钱就不给了。”
郑岩重重的点头:“成,我听您的。二师兄,您看着点厨房。我现在去供销社买暖水瓶去。”
说完,郑岩就往外跑去,准备去供销社把暖水瓶买回来。
晚上下班,郑岩回到张家,也和张铁聊了送礼的事。
张铁听了郑岩的话,笑着说:“石头,你这二师兄说得在理。不过柱子和友根他们结婚,你去掌勺就行了,还给他们送暖水瓶,已经很有诚意了。”
郑岩挠挠头:“我就是怕礼数上有什么不对的,让人家笑话我。”
张铁拍了拍他肩膀:“你能去帮忙掌勺就已经够意思了,谁还能笑话你?行了,赶紧去洗个澡,今晚早点睡。明天咱们还得早点过去了。”
两人冲了个凉水澡,把竹床搬到院子里,又把蚊帐支好。两人就躺在竹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第二天,郑岩和张铁早早来到张柱子、李友根分配的大杂院。
张柱子和李友根见郑岩、张铁这么早就过来了,心里十分高兴。拉着郑岩在院子里搭建好的灶台旁,指着一堆食材,让郑岩检查一下还缺什么?
郑岩也没含糊,先是把厨行掌勺酒席的规矩向张柱子、李友根说了。
张柱子、李友根连连点头表示理解,也说了自己在外面打听过掌勺的价钱。
随后,郑岩递给张柱子、李友根一人一对暖水瓶。“张哥、李哥,掌勺的工钱我就不收了,份子钱我也不给。一人送一对暖水瓶,作为恭贺你们的新婚礼物。”
张柱子、李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