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干事闻言,看着付干事,疑惑道:“怎么这么问?现在不在总部待着,咱们又能去哪?总部没安排咱们出去,咱们就只能待在总部工作。”
付干事摇摇头:“咱们青年团成员不少,等待安排工作的人更多。黄鑫、承宇也在等待安排,而组织优先安排的也是他们。
像咱们这样在总部工作的,什么时候才能轮上呢?
我今天去找胡副书记说说,如果团里没办法安排,我就去劳动部门申请。不管安排我去哪工作,我也不想再待在青年团了。
虽然在团里也是一份工作,可团里的这点工资,养活不了我一家四口。”
赵干事闻言,左右看了看,见院子里只有自己四人,顿时放下心来。
赵干事低声喝道:“付安,你疯了,什么话都敢乱说。你现在的思想有问题,我建议你多看看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和教员选集,提升提升你的思想觉悟。
你也不想想,全国还有多少人吃不饱饭?又有多少人是没工作的?
黄鑫来总部有八个月了吧?他一分工资都没有,也不是天天过来吗?承宇也来了两个月,郑岩到现在也有一个月了。还有其他人,三、四个月的不在少数。
他们都是没有工资的,他们不一样天天过来。”
付干事没有在意赵干事的态度,眼睛望向天空,缓缓说道:“不一样。他们都不需要养家糊口,而且家里有人在工作。
我不行。我家就我一个人有工作,媳妇要在家带孩子。每逢年节,家里吃的和平常一样,去老丈人家,提着的礼物是最廉价的。
你知道每当这个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吗?尤其是媳妇投来的目光,让我根本就无法面对。”
听了付干事的解释,赵干事沉默了。如果不是有父母的接济,自己的日子和付干事相差不到哪去。
黄鑫和邢承宇在旁边听着,两人都没有插话。因为两人现在还没有成家,还靠父母养着。而且两人在心里就没想过进青年团总部,想得一直都是国家安排工作。
沉默了一会,四人相继回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郑岩还在沉睡。
付干事轻手轻脚地回到座位,坐下后又陷入了沉思。
赵干事则在整理桌上的书籍,表情有些凝重。
黄鑫和邢承宇小声交流着,似乎在讨论付干事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