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干事看着全部整理好的资料,对郑岩说:“郑岩,你回去休息几天,过两天再来。”
“好。那我先回去了,过两天再来。”
这几天,天天坐在凳子上查看资料,找出政府下达的政策和教员说过的话。然后又要抄录出来,整理成册。
郑岩觉得比在厨房做菜都累。
今天回去的早,郑岩就去市场买菜、买粮食。
到了张家,把菜、粮食放去厨房,然后坐在院子里看语文书。
这几天一直在复习政治、历史,把语文课程给落下了。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郑岩合上书本,去厨房做饭。
晚上八点,张铁还没回来。
郑岩就先吃饭,然后把饭菜放锅里温着,就回房间睡觉了。
凌晨三点多。睡得正香的郑岩,迷迷糊糊听见外面有喊叫声。
郑岩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仔细一听,是张铁在叫自己。
郑岩披了件外套,就下床去给张铁开门。
打开院门,让张铁进来。郑岩边关门边问道:“大师兄,这都几点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张铁停好自行车,把外套一脱。没有回答郑岩的话,先是去厨房洗脸洗手。
郑岩也赶紧跟了上去,打算给张铁把饭菜热一热。
刚拉亮厨房的灯,郑岩就见到张铁右脸有些青色,嘴角也有血迹。就连双手更严重,不止是血迹,拳头都有青黑色。
“大师兄,您受伤了?谁把您打伤的?我找他去。”
正在洗脸的张铁,手中动作一顿,心里很是感动。
用毛巾擦了擦脸,再洗洗手。张铁对着郑岩挑了挑眉。“哟呵,看来我小师弟现在功夫很不错啊。明天早上,咱俩练练,让我试试你现在的功夫。”
洗好手,张铁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拿出烟抽了起来。
“石头,有没有吃的?有就给我热一下。我现在挺饿的。”
“有,一直在锅里温着。我现在就给您热热。”
郑岩应了一声,开始点燃柴火热饭菜。柴火点燃后,郑岩又追问道:“大师兄,您还没告诉我,是谁打伤的您?”
张铁吸了口烟,然后吐了出来。
“石头,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的工作有变动吗?我要调去棉纺厂了,就是十里堡那边在建的工厂。
这段时间一直早出晚归,就是在那边排查敌特,防止敌特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