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吧,夜校去不了,出师后也不能去上班,只能在家看书了。”
郑岩摇头叹气道:“唉,我也烦着呢。我本来只是想试试自己能读书能不能读完初中,考试能不能通过?至于考上高中,以前也偶尔想过。
自从在夜校,接触了初中课本,我就不敢想了。初中的课程对我来说,太难了。你们是不知道,那...”
“停。我们知道,以前就听你抱怨过。我们不懂,也不想懂。我和明明是厨子,我们不想读书的事,只想怎么把菜做好。”
不等郑岩继续说下去,何雨柱就连忙打断。
以前就听郑岩说过数学中的代数、几何,也听郑岩说过物理、化学。
郑岩自己才学了个一知半解的。讲给何雨柱、牛明明听,直接让何雨柱、牛明明两人感觉在听天书一样。
牛明明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五师兄,您可别说了,以前就听您说过,我们听的云里雾里的,完全就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好吧,我不说了。你们去眯一会吧,我再看一会书。”
郑岩拿起书,认真看了起来。
何雨柱、牛明明同时松了口气。两人都怕郑岩还要说物理、化学这些书本上的东西。
晚上下班。范长青和郑岩、何雨柱三人到家时,何大清早就在等着了。
“大清,让你久等了。今天找你来,是和你商量柱子出师的事。”
范长青一见到何大清,直接说明了这次找他过来的原因。
对于何雨柱出师的事,何大清在过年时就猜测过,也对何雨柱说过。
从过年到现在,何大清也一直在托人留意各大酒楼饭庄是否缺厨子。
只是受公私合营影响,大部分酒楼饭庄都选择了公私合营,酒楼东家也在尽力保持现状,等公方派人进入酒楼接手事务。
小部分抗拒公私合营的酒楼饭庄,因为统销统购政策以及别的原因,生意已经大不如以前了。现在也递交了公私合营的申请,只是还没有得到批复。
就现在这个情况,酒楼饭庄的工作已经不好找了。也许在公私合营全面完成后,酒楼饭庄稳定下来了,才有可能考虑招厨师。
何大清:“范哥,您客气了。咱们都是做厨子的,徒弟能否出师,是由师父决定。您是柱子的师父,这事您决定就行。”
范长青先是给何大清的茶杯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