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青:“金圆券和以前的法币一样,都是纸钱。至于以后会不会和法币一样贬值,现在就不知道了。”
郑岩:“舅舅,舅妈。我觉得咱们手里不要留金圆券。每个月的工钱是金圆券咱们就花出去,一年后再看情况是不是要存点金圆券在手里。毕竟有一年的时间,这金圆券是保值还是贬值,到时候就知道了。”
范长青看着郑岩,笑着说:“我和曾师傅也是这么想的,我们的想法是前两个月到手的金圆券全部花出去。我想很多人都是这想法。”
郑岩愣住了,感情是自己自作聪明了。回头想想也是,能从战乱年代活到现在,甚至活到建国以后的人,就没有一个是蠢笨的。
郑岩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既然舅舅您有主意了,那我就不跟着瞎操心了。舅舅舅妈,您们早点休息,我也去睡觉了。”
范长青笑着说:“石头,你能想到这些也很不错了。好了,你们回去睡觉吧。”
郑岩三人和范长青夫妻打了声招呼后,去打水洗漱,然后回屋了。
范长青看着李桂芬,说:“石头这孩子,对什么事都敏感。中午只是听见我和曾师傅聊金圆券,他就跑过来打听金圆券的情况。晚上就和咱们说他的想法。你看看平子柱子这俩憨憨,只是跟在后面,什么事都不知道。”
李桂芬:“石头这样,可能是和他小时候跟着他爹娘有关。毕竟莹莹夫妻俩的身份,不管听到什么消息都得多分析一下。就怕从自己手里漏了什么,从而害了自己的同志。石头应该是从记事起就跟着莹莹他们身边听他们谈事的。”
范长青叹了口气,说:“唉,应该是吧。也不知道莹莹他们怎么样了?去年石头那回和咱们说的,我到现在都还在担心莹莹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有没有事?”
李桂芬:“好了,当家的,咱们不想了。过几年,咱们和他们可能就会见面了。当家的,咱们也去睡吧。”
范长青点点头:“行,我也去洗漱一下。”
郑岩三人洗漱回屋后,范文平就问道:“石头,你觉得金圆券也会和法币一样?以后也不值钱了?”
郑岩点点头说:“大哥,师兄。在咱们国家没有建立起来,就像现在的时代这样。值钱的只有金银,别的都撑不了多久。”
何雨柱:“石头,你说的是真的?我记得我家还有一点法币了,这法币还能用出去吗?”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