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抱歉道:“这确实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但很遗憾的是,我下周就要到M国医学院进修了,四年都得待在那边。不过你放心,等我回国了,我会去看看的。”
“好呀”夏初辞颔首表示理解,并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道:“喏,你看,孩子们多可爱,还有孤儿院的几位志愿者老师,又漂亮又有爱心。”
忽然,柳逸瞳孔一颤,指着照片中一个身着蓝色连衣裙的老师,激动问道:“她,她是孤儿院的老师?”
夏初辞看了一眼,解释道:“这是白芷玫老师,她是孤儿院的一名志愿者,每周六都会来教孩子们唱歌,孩子们可喜欢她了,人美心善,唱歌也很好听。”
柳逸语气有些急促,问道:“那你知道她住哪吗?”
夏初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柳医生认识白老师吗?我也不知道她的住处,要不你周六去孤儿院看看吧,应该能遇见她。”
他收敛起急躁的神色,向她郑重道谢:“我知道了,初辞,谢谢你!”
这个柳逸也是个可怜人,说一句造化弄人也不为过,柳家和白家是至交,白芷玫自小与柳家有婚约,但她的未婚夫不是柳逸,而是柳逸的堂兄柳逾。
富人圈子的利益链盘根错节,关系亲密的家族为了维护共同利益,往往会通过联姻的方式加强彼此的关系。
白芷玫比柳逸大三岁,从小与柳逾定亲,两家人的往来也频繁,只不过柳逸常年在国外,所以从没见过这位传闻中的未来堂嫂了。
在18岁那年,柳逸曾回国给爷爷贺寿,偶然间遇见白芷玫,可谓是一见钟情。
当得知自己的梦中情人就是堂哥的未婚妻时,他又伤心又憋屈。就这样,这段青涩懵懂的爱恋还没开始便结束了,他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天有不测风云,世事变化无常,白家出事了,一夜之间所有家业被查封,负债累累,宣告破产。
而柳家却选择了自保,非但没有施以援手,还急于撇清关系,解除两家的婚约。
一场变故,白家人死的死,病的病。曾经风光无限的白家,一夕之间,竟落魄至此,也是令人唏嘘不已。
柳逸一听白家出了事,马不停蹄赶回了国。可还是晚了,白芷玫早已不知所踪。
这些年他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但与白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