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用纸巾慢条斯理擦了手,才过来抱他。
只是这次他迎面抱的时候,用手揉了一下许时越后背的骨骼,把人搂在怀里抱了好一阵,才起身。
“换洗发液了?”
许时越还不敢把脑袋靠在他身上,只能别扭地偏了一下头。
他把许时越抱到沙发上,就坐在自己怀里,从礼物盒里拿出新的黑色真丝沙衬衣。
许时越惊恐地睁大眼,不确定地问:“你要做什么?”
盛崇明已经伸手去撩他的睡衣下摆,往上掀开,就算许时越抗拒不从,拉扯半天,衣服都快被撕烂了,才半推半就地剥下来。
“dolcezza,穿给我看,不罚你。”
自己造的孽,迟早都要还。
许时越觉得自己还是太爱工作了。
他这些日子养出了一些肉,没有初见那么瘦削,盛崇明伸手卡了一下他腰,确信他圆润了一圈,十分满意,摸着他肚子,把衬衣套在他身上。
黑色真丝透着肉色,花片蕾丝欲盖弥彰地遮住胸前。
盛崇明把他的裤子解开,丢在旁边。
许时越下意识要遮。
盛崇明:“检查你的伤,别乱动。”
白嫩的长腿,自然垂在沙发上,盛崇明抱着他,伸手捏了捏他大腿。
“当时怎么回事?”
许时越说:“我俩熬夜加班,我在车上睡着了,醒的时候已经出车祸了。”
“熬了几晚?”
许时越老老实实交代:“三个晚上。”
“你俩真是……”
盛崇明知道盛怀东工作起来不要命,但听到对方带着许时越一起狂熬夜加班还是忍不住恼怒。
“有休息过吗?”
许时越说:“其实有的,我实在熬不住会眯半小时,但是我醒的时候东哥还在工作,所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休息。”
“你们到底为什么这么拼命?很缺钱?”
许时越眼里似乎燃起火光,聊起工作变得滔滔不绝:“就是很有成就感啊,别人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别人认为我做不到的事,我就要证明给他看我能做到。”
“以前我有个项目要去找某位老板合作,每次约见都被拒绝,我就跑到他们公司去,就这么守他守了半个月,遇到过他四五次,前两次他拒绝了我,后面直接都不跟我说话,甚至直接避着我走。”
“但我跟东哥保证我能拿下他,所以之后每天开着车去他公司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