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道看着他们抱在一起,又看了一下梦。
“怎么?你也想抱?”
“才没有呢,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你们要走,真的是因为大海啸吗?”
“不是的,是我和绽言的家乡出了事情,需要我们马上回去。”
“你不想和大家告个别吗?”
“我怕到时候会更加舍不得。”
“那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我不知道,正如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绽言和梦要上船了,医道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
他们回过头。
“谢谢你们。”
医道和纽京看着轮船驶向大海,他们不能接受现实,但无能为力的他们只能在码头上暗自哭泣。
纽京的哭声让医道很头痛。
“纽京,你能不能出息点?不要因为这种事情哭鼻子好吗?你看,脸都哭肿了,看你回去之后试炼会不会说你?”
说的医道拿出手帕想要给纽京擦掉眼泪,纽京拒绝了医道的好意,然后转头嘲讽道。
“医道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麻烦拿个镜子照照自己。你的眼睛红成那个样子,我不像别人那样虚伪,哭都要憋着,憋住了就不伤心了吗?我劝你还是不要憋了,当心憋伤了,还要去医院。”
“我自己就是医生,不用去医院好吧?”
“是吗?我怎么听说过医者不自医这句话呢?”
听到纽京的回答,医道终于忍不住了,他放声大哭起来。
纽京想给医道擦眼泪,但医道死活不肯,他们拗不过对方,最后决定不擦了,就让眼泪流干吧。
也许纽京是对的,伤心的时候不用去管什么形象,那些包袱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压在心里的情绪宣泄出来了。
医道和纽京看着对方的样子,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来。
或许是因为对方的丑态,或许是因为心中的伤感已经淡然了许多,但无论如何这种属于人类的复杂情感是绝对不能用三言两语就能表述出来的。
在船上的梦看着越变越小的岛屿,绽言感觉梦有点不太对劲。
“梦,你怎么了?该不会真的对他们产生感情了吧?”
“是又怎么样?你别告诉我,你没有一点愧疚。”
“我没有,惊讶吧,所以我是对的,我徒弟早就应该让我来这里的。”
“你真冷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