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羽的魔力在他们体内像永动机一样运转,每一次攻击都和第一次一样凶猛。
世炼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知道自己在消耗,而对方不会。
又一次瞬移后,他的腿软了,光魔法的杖尖开始闪烁,像快没电的灯泡。
他回头看去,纽京已经被厄瑞尔一刀劈翻在地,镰刀碎成冰渣,整个人蜷缩着,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绝望。
“打不过的……”
纽京的声音在发抖。
世炼想说点什么,但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索格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风魔法凝成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
世炼挣扎着,视线开始发黑,法杖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光点。
最后一刻,他看见厄瑞尔走到纽京面前,伸出手掌心亮起一团绿色的光——那是鱼羽的脑细胞。
世炼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绿色的光灌进了他的大脑,世界安静了。
小径的另一头,狂兽走在前面,宙朝的身体被他撑得笔直,每一步都带着不属于宙朝的沉重。
俊戟跟在身后半步,脸色苍白,眼神里还残留着被变成玩偶时的恐惧。
但路被堵住了,科威特站在小径正中,唐泰蹲在他左侧的断墙上,他的手握着能发射火魔法的橘色双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宙朝?”
科威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笛子的手指节发白。
“不,你不是宙朝。”
狂兽笑了。
“废话真多。”
科威特没说话,抬手把红色笛子横在唇边,唐泰扣动扳机,两颗火球呼啸而出。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狂兽冷哼一声,右手向前一推,一面蓝色水盾凭空凝结,火球撞上去炸开一团蒸汽,什么都没留下。
俊戟同时动手,靛色皇冠从他掌心飞出,在头顶旋转,土魔法凝成的岩刺从地面爆射而出,直刺科威特的脚踝。
科威特笛子一转,音魔法化成肉眼可见的波纹,岩刺在半空中碎成粉末。
唐泰双枪连射,橘色的火舌像两条毒蛇缠向狂兽的脖子。
狂兽没躲,他抬起左手,掌心亮起一团深邃的蓝——那不是普通的水魔法,那是海之深渊的力量。
蓝色的光从他掌心炸开,像海底火山喷发,瞬间吞没了唐泰的火舌。
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唐泰的双枪在手里发出熄火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