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斐爵却如同一个冷酷的刽子手,对这些惨状视而不见,他的剑气继续无情地肆虐着,所到之处,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街道,惨叫声回荡在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不仅是建筑,就连小镇上的自然之物也未能幸免。
高大的树木被剑气拦腰斩断,翠绿的枝叶在瞬间枯萎凋零;
娇艳的花朵在剑气的冲击下,化为了一片片残骸,飘散在风中;
清澈的小溪被鲜血染红,鱼儿惊恐地跃出水面,却又很快被剑气波及,死于非命。
整个小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揉捏着,变得面目全非,满目疮痍。
小镇被这位太古武神彻底染上了血色,绝望的气息如同实质一般,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喘不过气来。
人们躲在家中,瑟瑟发抖,祈祷着这场噩梦能够早日结束,但斐爵的脚步却并未停歇,他的杀戮还在继续。
终于,斐爵杀到了教堂。
他站在教堂前,身上沾满了鲜血,宛如一个从地狱中走来的恶魔。
那些勇敢的教徒们,为了守护自己的信仰和家园,挺身而出,试图阻挡斐爵前进的步伐。
然而,在强大的斐爵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斐爵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宝剑如闪电般挥舞着,每一次斩落,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一个生命的消逝。
那些敢拦他路的教徒,无论男女老少,都被他逐一解决掉,鲜血溅满了教堂的大门和墙壁,仿佛一幅恐怖而又血腥的画卷。
有些胆小的教徒,看到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吓得双腿发软,转身想要逃跑。
但斐爵却如同鬼魅一般,紧紧地追在他们身后,不放过任何一个试图逃离的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杀戮的欲望,仿佛要将整个小镇彻底毁灭,才能平息他内心的暴戾。
此时,纽京正被绑在高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恐惧和迷茫,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自由的渴望会引来如此可怕的灾难,为什么斐爵会变得如此残忍和疯狂。
斐爵看了一眼站在大门旁的佑树,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佑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然后,他大步走向高台,将纽京从上面抱了下来,动作看似温柔,但纽京却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斐爵一边给纽京松绑,一边轻声说道。
“现在没事了,我们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