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苏杏仁回去翻翻那些地契文件,那里面也没有和她相关的名字。
她继续往后翻,后面有几条出入境的印戳,令人惊讶的是,上面并没有入境日本的记录。
护照下面是一叠黑白照片,已经开始泛黄了,有的照片边角还有磨损和水渍的痕迹。
照片大概有七八张,第一张是一个年轻姑娘的半身照,梳着两条大辫子,穿着厚实的棉袄,面向镜头有些僵硬的笑着。
照片背后是一行用钢笔写的字,漂亮有力:李继萍,1946年春。
这人的五官和李立心有些相似,可能是她的亲人?
这个疑惑很快在第二张照片里被验证了,一高一矮,年纪看上去有些差别的两个女人,站在一栋看起来很气派的建筑前面,两个人身上穿着像工作服一样的衣服,手里各拿着一面小旗子,但都没有笑,表情严肃得像在拍证件照。
附文为:立心与继萍,于北京,1949年秋。
笔迹和刚刚照片上的不太一样,要更苍劲一些。
她继续翻看其他照片,却再没有人像了,拍的都是风景和建筑,有海港,有街道,有一栋看起来像是仓库的房子。每一张都没有文字说明,像是随手拍下的日常记录。
剩下的,就只有一个扁扁的小木盒子了。
她试着推了推盒盖,发现是滑盖的设计,只是卡得有些紧,可能是木头长期被放在墙缝里,反复受潮后又干燥,导致尺寸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她用了点巧劲,把盒盖往外推的同时稍稍向上抬了抬,"咔"一声轻响后,盒盖猛地滑开了。
盒子里铺着一层深黑色的绒布,绒布上静静躺着两样东西。
最显眼的是一枚吊坠,大部分已经有些发黑了,但能看出原本应该是银色的。
吊坠的造型是一朵盛开的梅花,五片花瓣,中间镶着一颗硬币大小的红色石头,不知道是红宝石还是什么别的宝石。
花瓣的边缘用细密的纹路勾勒出花瓣的脉络,做工相当精致,分量扎实,款式即使放到现代也算得上是一件有设计感的首饰。
吊坠旁边则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纸张发黄发脆,苏杏仁小心翼翼地把它展开,发现是用毛笔写的繁体字。
“立心吾妹台鉴:”纸条开头这样写着。
“今将梅璎暂托吾妹。高祖母生前独钟梅,常言'梅开百花之先,独天下而春',此物乃先辈遗泽,代代家传。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