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荭摇摇头,抬手让丫鬟们出去,等房内安静下来,才摸了摸叶静姝头顶睡乱的发丝,安抚意味极浓:
“奴婢自然相信小姐,可惜奴婢人微言轻,帮不了小姐,害小姐受委屈。”
叶静姝叹息:“别说你帮不了我,我自己都懵了,怎么那么巧,我作的诗和叶静姝曾经写的诗一样……”
【夜来双月满,曙后一星孤】(1)
她作完诗后,自己都愣住了,当即特别自豪,觉得自己特别厉害,才学了几个月的诗就能临场作出这么牛的诗,真不愧是她啊,长得漂亮还很天才!
在场的女眷更是惊讶,大约没想到她这个名声一般的乡下人还有这等才华,一时间称赞连连,在场身份最高的晋国大长公主还高兴得赐给她一套玉雕摆件。
结果叶廷臣气势汹汹把她拉走,说她的诗和叶静萱曾经作过的诗一样……
叶静姝当时明知道自己绝对没有抄袭叶静萱的诗,还难免心虚了一下,因为知道自己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能做出这种诗连自己都意外的很。
她这一心虚,叶廷臣就肯定了猜测,三言两语和她吵得不可开交。
叶静姝彻底没了睡回笼觉的心思,哼哼唧唧爬起来,乖乖穿上衣服。
七年前养父母还没有发迹,叶静姝经常自己照顾自己,也是会洗漱穿衣的,只是家里越来越有钱了,她也越来越懒了。
当然,主要原因是温柔美貌的大姐姐们伺候她的日子实在太享受了,她一点儿都不想自力更生。
晴荭叹道:“这其中肯定有误会……世子爷也是,小姐可是他嫡亲的妹妹,他不该如此武断,更不该和小姐争吵。”
叶静姝下了床,坐在梳妆镜前,嗤笑一声:“他最喜欢叶静萱,总觉得叶静萱千好万好哪里都配得上侯府小姐的身份,处处看我不顺眼,我们早该吵架了,不只是因为这次事!”
叶静姝回侯府后,母亲虽然早已经不问府中事,但仍派来冬阿保教养她。
冬阿保是母亲的乳媪,她曾说过,母亲在怀叶静姝的时候,父亲违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养了苏姨娘在外面,苏姨娘诞下侯府庶子,也就是二哥叶廷逸后,被父亲接入府中尊为贵妾。
那时母亲大闹一场,心灰意冷,与父亲关系几近破裂,诞下叶静姝后,便常伴青灯古佛,已没有心力好好教养孩子了。
而父亲忙着与母亲赌气,忙着和苏姨娘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