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眷的平衡能力很好,她甚至悠哉地双手抱胸转了个圈,看到司年伸来的手时,她动作灵敏地后退一步,在下一阶台阶上站稳看向司年。
方眷是牙尖嘴利的人,似笑非笑地瞧着司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冷笑道:“怎么,我反应太快,叫你失望了?”
课间的人很多,司年听了这话,脸登时通红,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僵硬地收回了手,拳头攥得死紧,“是你站的位置太危险了,我...”
“这话是怪我喽?”方眷一副混不吝的语气,“你默不作声的站在我身后,谁知道你是要推我还是要拉我?”
方眷话说完就后悔了,只是又不肯认输,司年不愿意和她胡搅蛮缠,从那以后,两人就从热战变成了冷战。
司年轻叹一声合上了资料。
楼道里,宿管阿姨查寝的声音没了,宿舍里,有人放低了声音和其他的舍友说话。
下午的时候,学校的放假通知下来了,这周两天假,同时通知这周五下午开家长会,学校的教务系统已经给学生家长发了短信通知。
班主任特意说,这次成绩在班里后十名的同学,会请家长务必出席。
旁边的宿舍里也传出悉悉索索的说话声,话题中心都是这周的家长会以及月考。
司年打开了小台灯,翻出了一本日记看。
日记是司年到高中之后开始写的,到现在为止,只写了三篇。
第一篇是转校当天。
“人生就像钟摆,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摆荡。【1】不过痛苦总比无聊好多了。”
第二篇是九月十八。
“做出改变是痛苦的,生病打针会痛,吃药会苦,人类的种种恶习在纠正时同样违背了自己的享乐基因,我知道我“病了”,所以我需要一些痛苦来让自己“好转”,尽管这些行为看起来就透着种种自讨苦吃的病态。可我需要自救、需要说话、需要阳光、需要运动、需要一切正常人都会喜欢的光亮。”
第三篇是在昨天写的。
“要是没能从痛苦里挣扎出出路,我的脚步会被困在这片土地,它们在此生根,汲取我的肉/体化作的肥料,直到我的意识丧失,彻底沦为痛苦的一部分。”
【艺术家都是在苦难里泡出来的!】
系统的语气不难听出自豪。
这是他创造的作品,一个优秀的、会让同样优秀的男主一见倾心的作品!
漂亮的皮囊、强大的知识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