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斯站在其中一个点上,球从左边传过来,他左脚内侧停住,身体半转,右脚顺势推出去,球贴地滚到对面队友脚下,整个过程没有停顿。
他做这个训练动作时全凭本能,眼睛根本不看球。
法布雷加斯站在他对面的点位,他停球的方式不太一样,他会先把球领到身侧再传出去。
他们中间隔了两个人,但球在他们之间的流动最顺,整个过程没有一次失误。
耐力训练放在所有项目的最后,米洛斯很怕负责这个项目的助教。
助教是个德国人,在英国漂泊20年,头发已经掉光了。
米洛斯的跑步速度不算快,重心一直保持在低位。法布雷加斯在他旁边的跑道上跑,两个人的节奏偶尔会一致,但大部分时候米洛斯会落后很多。
往往法布雷加斯跑完了,但他还差个四圈。
“呕....”结束训练的米洛斯趴在专门为他准备的垃圾桶边。
耐力训练太磨人了,吐完的米洛斯软趴趴的坐在地上。他的泪眼汪汪的看向法布雷加斯旁。
法布雷加斯伸手替他擦干眼泪,然后把水喂在他嘴边。
米洛斯已经快动不了了,但那个可恶的德国光头人在用靴子踢他的屁股。
“米洛,站起来不许坐。小心重力性休克。”
他在法布雷加斯的搀扶下,慢慢蠕动。
今天的训练项目已经结束了,大多数人都去了更衣室。场边只剩几个还在慢跑放松的球员。
球场上法布雷加斯突然伸长脖子去闻他身上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了米洛斯一眼,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鼻尖被冷风吹得有点发红。
“你喷了什么香水?”他说。
米洛斯停住球,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好像是洗衣液吧,我没怎么喷过香水。”
“怎么了,塞斯克?”
“只是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想让你推荐一下牌子。”
他耸了耸肩。
“米洛!温格教练喊你。”场边一位助教正大声朝他喊道。
米洛斯愣了一下,然后被法布雷加斯推给了助教。
温格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门半掩着,米洛斯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没有抬头,他坐在桌后面,面前摆着一张战术纸。
温格说:“坐。”
米洛斯乖巧坐下。
“你19岁在欧冠1/16决赛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