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世界杯结束阿森纳给的合约吧,”米洛斯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你不觉得他们给的太少了吗?”
“那你要谈到多少?”
“那这就是你的事情了,雅克我昨天又买了一个树莓园,你记得帮我去处理一下。”
电话对面的雅克一头黑线,自己的雇主从4月下旬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开始在老家狂买树莓园。
搞得自己跟他的前经纪人一样,现在整天泡在树莓园里。
“不说了,飞机马上到了。”米洛斯挂断了电话。
他因为球队庆祝的事情已经耽搁了2天了,国家队在5月22号就开始集训,今天已经是5月24号了。
球队庆祝的余温还在,喉咙里残留着香槟的气味,头也隐隐发胀。
庆祝派对开了三天,大家都玩疯了。
落地之后气温比伦敦低几度,但阳光意外的灿烂,他站在机场门口仰着头晒太阳,直到有人喊了几声他的名字。
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皮肤晒得很深,穿着国家队的外套,他伸出手来同米洛斯握手。
“我是国家队队务,车在外面欢迎归队,教练说你你到了之后我们直接去训练场。”
米洛斯把行李袋放进后备箱:“我迟到了两天。”
队务没有接话,他帮忙拉开车门。
车开上高速之后,两侧的田野和村庄往后滑过去。
米洛斯坐在后排,额头抵着车窗玻璃,看着那些景色不断重复又不断消失。
这些景色他特别熟悉,去年7月份来伦敦时也是走的这条路。
近乡更怯情
米洛斯突然有点害怕看到自己的父母,害怕看到自己的青训教练。
我是否如他们希望的那样?
这个问题他从上飞机后就一直在思考。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那个树莓园的手续办好了,但你真的确定要买那么多?我们已经有6个树莓园了!!”
米洛斯的思绪被这一打岔,他心情莫名好了不少,笑着给经纪人发去回复:“不够,我刚刚又看上两个,拜托你啦,雅克大人!”
他的视线逐渐从窗外收回,一下飞机就有不少人给他发来短信,他挑挑拣拣回了几个。
队务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你很久没回来了吧?”
“一年。”
“一年。”他重复了一遍,“那你回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