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更衣室后,身上的香槟味道经久不散,米洛斯对这种低酒精的小甜水不感兴趣。
他在刚刚的混战中只抿了一小口香槟。
庆祝还在继续,米洛斯坐在位置上,用外套挡着四散的香槟,队友们正在把剩余的酒液喷向空中。
范佩西知道他对香槟不感兴趣,拿了一瓶白兰地过来。
他把酒放在米洛斯手里,然后光明正大地在他旁边坐下来。
“哪来的?”他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庆祝的队友,“你疯了吗?把白兰地带进来。”
“球迷给的。”他挑了挑眉,“一位好心的球迷特地送过来的。”
“哪个球迷会在球场里揣着一整瓶白兰地看球。”米洛斯握着瓶颈,玻璃瓶表面光滑,瓶盖印有Rubin的商标。
这是一瓶塞尔维亚产的杏子白兰地。
米洛斯很喜欢这个牌子,但伦敦当地根本没得买。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范佩西的侧脸。
范佩西转过头来,他和米洛斯咬着耳朵:“不知道。可能是塞在包里带进来的,也可能是圣诞老人的礼物”他摊了摊手,“我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
“你当海布里的安检是笑话吗?”米洛斯举起酒瓶,在更衣室的日光灯下,酒瓶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琥珀色的光泽。
“那个人还说了什么?”
“他啊——”范佩西拉长了声音,“他说希望我的红宝石颜色能更鲜艳点,更加通透些。”
“什么红宝石?你少打哑谜。”
范佩西的鼻息轻轻喷在米洛斯的耳朵上,“所以那个人真奇怪。”
旁边庆祝还在继续,偶尔会有香槟喷溅到这里。
米洛斯不自然的别过头,拧开瓶盖一口气灌了半瓶。
“你喝吗?”他放下酒瓶,递给范佩西。
范佩西接过酒瓶,他只喝了一小口就被辣的不行了。
这瓶酒有45度,直接喝对荷兰人来讲有点太呛了。
杏子白兰地的气味比香槟沉得多,在空气中坠落下来,像一层被时间压过的木屑与果核的混合物。①
他们的声音逐渐消散在欢庆的氛围中,来的快,去的也快。
夺冠之后便是空虚的兴奋,虽然提前两轮锁定了联赛冠军,但是5月还有欧冠和足总杯。
温格当天在更衣室里下了死命令,今天不许出现通宵派对。
球员们自然也不会拿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