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图个一切皆空!”刚刚吸了那玩意儿的李江闭目养神,犹如神仙一般的存在。
“一切皆空,我倒是想一切皆空,可是,空什么空呀?!”蓝明泰无奈地说。
“你说,方锦年会替我们摆平那事儿吗?”李江坐起来仙飘飘地看着蓝明泰问道。
蓝明泰不想让李江失望,微笑着说:“当然了,方锦年现在那可是唐勇市绝对的实权派,相当于钱都县的金光耀!”
“金光耀也成为了你的心结了,其实,我觉得,假如有机会和金光耀和好的话,我还是想交往这个朋友。我现在也理顺了,金光耀不可能陷害我父亲的,毕竟,他是我父亲的得力干将和大秘书,也没有那个动机!”
李江又躺下来说。
“也是啊!这小子其实能耐挺大,只是我们下辈子再做好朋友吧!这辈子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可能放过你我!”
李江摇了摇头,说:“未必,大千世界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林子大了啥鸟都有!比如,当年你的那个什么勇的小弟,现在混得那么好,柴大勇都是他的亲戚,可是,他给你打过一毛钱吗?”
蓝明泰摇了摇头,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再者树倒猢狲散,这是人世间的常理!”
“那你唉声叹气什么呢?!”
“要不然我们投奔金菲吧!”突然,蓝明泰站起来,看着李江问道。
“我们怎么投奔金菲?拿什么投奔金菲?难道你不知道金菲是金光耀的女人吗?!”李江吃惊地看着蓝明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