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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一百多小时的工作量之后,依然神采奕奕的吧?!
我有点苍白地试图辩解:“其实我只是……”有点要过劳死了。
不等我说完,小高田就重重地按在我的肩膀上,富有感情地说:
“你要坚强啊!猫猫神看到你这样,怎么放得下心!”
我:“……”
好想制止这种苦情戏码。但是完全不知该从何说起啊。
*
我最终被小高田下了逐客令,勒令我在决算期结束之前,有空就好好休息,不得再去给她探病,也不要再露出“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真的是、
我真的是百口莫辩啊。
回去的地铁上,车厢一如既往的安静。
茧被我装进了一个绒布袋子,此刻安静地躺在我的挎包里。
人们低着头,思考着自己的人生,烦恼着自己的困境,漠不关心地挤在同一节车厢里。
我握着拉环,看着漆黑的窗外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窗外闪过一张发光的广告牌,然后一只雪白的猫咪的幻象出现在了倒影里,它蹲在我头顶上,很得意地说:
“诶呀呀,果然还是头顶的位置最适合我。感觉这个高度的视野比较习惯呢!”
我忍不住微笑起来,像往常那样在脑海里回道:
“请身高三十厘米的猫不要幻想自己有一米九啊。”
但是这一次,说完之后,我突然意识到:
我旁边真的站着一个超过一米九的人。
我不由得透过倒影打量着这个人。
又高又壮,扎着一头奇怪的小辫,左脸有一道醒目的疤痕。
粗糙有力的右手抓着拉环,感觉随时能把拉环拽下来。
看起来似乎很年轻,但是如果说他三十多……似乎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