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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时候,食材正好准备就绪。我起锅融化黄油,然后放入吸饱了蛋液的吐司。等待翻面的中途,我盯着吐司片,开始不自觉地走神。
我已经很久没做过这个梦了。
上一次像这样梦到自己在屋顶跳跃的时候,老宅还没有被五条悟夷平。但是,即使是那时,这个梦也一向是自由而异常孤独的。
我从不记得这个梦里有出现过除我之外的第二个人。
……昨天梦到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我把煎得两面金黄的吐司盛出装盘,码上厚酸奶和莓果,悟的那份额外加了糖粉和双倍蜂蜜。为了搭配美好的甜食,他终于放弃了摇滚歌单,切到了一个背景音乐很舒缓的播客。
柔和的女声在早餐桌上静静地流淌:
“……说起来,十天前就是立春了,但实际上还是冷得像冬天吧?不过去便利店的时候,看到樱花味点心开始摆出来,或者听到有人聊起花粉过敏,又会慢慢觉得:啊,春天确实来了……”
居然已经是春天了啊。
听说春天人会突然变得奇怪,比如会没来由地想要学会后空翻,或者想冲进山里像猴子一样大喊大叫之类的。科学方面的解释是,冬去春来、天气转暖,换季时激素水平的变化容易引起不稳定的情绪,因此三月到五月也是精神病的高发期。
所以,“想要和某个人在夜间飞行”,这个就是我的春日的热病吗?
*
“朝倉,你已经烧到四十度了!”
——很好,一语成谶了。现在是真的发起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