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期待下周的面谈。我关上家门,迟来地感到了精疲力尽,放任自己瘫倒在悟旁边的地毯上。 真的……真的好困。 这一天经历得实在太多了。 我的意识在迅速地消失,只能隐约听到悟好像在自言自语: “……这是什么,点火器吗?好有意思,我试试看……诶呀。尾巴烧着了。” ……烧着了? ——烧着了! 我像个复苏的僵尸,猛地跳起来灭火。悟哼着歌,很有兴趣地看着我手忙脚乱。我已经没精力再斥责他了,一解决问题就立刻又躺下了。 这时悟又说:“这是什么,燃气灶吗?好有意思,我拧开看看……” 我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再次弹了起来。此时我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问: “你是在不让我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