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白饭的猫没资格嫌弃吧!”
这场拌嘴很快被再次响起的门铃打断。透过猫眼,我看到门外站着另一个公司的配送员。
哦,除了延子寄来的,老家应该也有一个包裹是今天送达。我正打算开门,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面对着悟,微笑着问:“来打个赌吧?如果这位快递员能看到你,我就报警把你抓走。”
悟一边把胡萝卜挑出去,一边说:“那如果这个人还是看不到呢?”
我背靠在门板上,反手握住门把,说:“那很遗憾,作为唯一目击者,我只能亲自把你扫地出门了。”
“完全没差啊不公平!”
“好的既然你也没有异议,预备、开始!”
我拧开了门。
……
……门呢?
我愣愣地站着,四周一片寂静的黑暗。手里的门把消失了。上午的日光消失了。公寓楼的走廊消失了。
我试探性地伸手,肘部却顶到了坚实的墙面。我心里一沉,往后退了半步——半步都不到,我只是稍微一动,就撞在了一整面金属板上。
我很快就意识到,我被困在了一个比棺材大不了多少的空间里。身前是一扇铁栅栏,背后是金属板,左右两边是粗糙的砖墙。天花板高度无法估计,但是我刚刚听到有回声传来。
前后左右,不管我往哪个方向挪动,都只有大约一掌宽的间隙,我被迫保持原地直立,甚至没法转身或是坐下。
也就是说,如果我记忆没有断片的话,我在推门而出的瞬间,就被关进了这个“棺材”。而我因为根本没有离家的打算,甚至没有拿上手机。
……真是见鬼了。
*
嗵、嗵。
我默默地数着心跳计时。
已经困在这里差不多五个小时了。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不管怎么喊叫或者敲击,都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我独自站在漆黑的外太空一样。
唯一的动静,是金属板后面隐约传来的摩擦声和震动感。铁栅栏看起来是唯一的突破口,我甚至怀疑过我是不是从那里被丢进来的。但是无论我如何竭力探向栅栏外面,都只能伸出去极其有限的长度,而且什么也摸不到。
理论上没有饮水和食物,人也能撑几天,但是我在这里几乎不能移动,必然坚持不了那么久。
……不会就这么站到死吧?
同事应该会及时发现缺勤吧。应该。
就在我站得头晕眼花的时候,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