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天再和五条悟解释吧。
经常恶作剧的人,偶尔被整蛊一下,也很有趣。
还挺可爱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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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了记忆作为突破点,你开始思考坂田银时的愿望。
坂田银时的记忆开头是红白两色。
抹不开的红色,是千万具尸体汇合起来永不干涸的鲜血,是战场上漫山遍野的彼岸花,是他跪在花海里,怀里再睁不开眼的同伴。
落在战场上的白色,除了雪,还有白夜叉和他的老师。老师的面容你看不清,他白色的外袍被风卷起,怀里无聊的孩子抓了两把,老师也只是包容地笑。
“银时。”
战争把雪水和血水交融,他亲自将老师的头颅砍下,红色和白色在他记忆里的角色不再泾渭分明,成了坂田银时灵魂的一部分。
后来,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地活下去。
雨水冲刷,红色淡成了草莓牛奶。白色则成了万事屋晒在外头、洗得发白的和服。
好像什么都变了。
“银时。”
他只是仍然被一把银色的剑贯穿灵魂。
这是一把固执的、坚定在这里扎根的剑。
或者说,那是一把武士的剑,那是他的灵魂。
……
你恍恍惚惚地在这段记忆里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你以为你是坂田银时,久到你清醒后也恍惚以为手中有一把剑,那把剑守护同伴、斩过恶鬼、也割下了老师的头颅。
什么啊,本来还以为看完记忆就可以轻易地明白坂田银时的愿望了。
如果是你,这段记忆里随便抽出来什么的,都可以成为你一生的愿望。
可那是坂田银时。
你叹口气,抬头望向院外飘落的红白色的樱花。
明亮的,柔软的,绚烂而短暂的樱花啊,
坂田银时,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你低头,手中的咒力缓缓凝聚成一把刀,不到片刻,又消散。
即使有了猜测,你又该怎么向他问询呢?
再将他牵扯回去,再让他经历一次吗?
他说过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你的答案不对呢?
反复验证、重复不断回忆吗?
到时候先走不出来的,是你还是坂田银时?
不行,你还是得想个别的法子。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你还没想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