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她好似只是一个看客,这里正在举办着一场农村婚礼,新郎、新娘厚棉袄式的喜服的大红颜色,与周遭北方未下雪的冬日里尘土飞扬的气息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站在密密实实的人群中,等着观礼,而院落中已拥挤的摆满了宴席,她觉得那张张有些破旧的桌上即将要摆上四喜丸子、油炸春卷、羊腿汤、酥白肉、炸蚕蛹等各色菜肴。
而正当她神思飞扬之际,只见那双新人正拜高堂,而座上之老妇人竟与其母亲慈爱亲切的神态异常的相似,待她张口欲呼唤之时却身不由己的离开了这个梦境。
第四梦格格
在这个梦里,她一直在不停的奔跑着,以躲避身后持洋枪的人的追杀,在某个十字路口有人拿着一张清朝格格的画像问她有没有见过画上的人,她发现那画像分明画的就是自己,只是还好自己的易容术不错,已女扮男装,他没有认出她来。
她用手指了指相反的方向,那人便飞也似的追了过去,她也迅速的继续逃命。
她在跑到一处疑似火车站的地方停住了,因为已经甩掉了追杀她的人。
在那里她遇到了陌生的一男一女,那男子颀长且清俊,时不时的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她,她有意的躲避,选择和他们走不同的道路。
那男子将那女子迅速的送上了火车,在火车开动之时,他迅速的折回挡在了她的面前说:
“要不要去喝一杯咖啡?就在一旁有一家不错的咖啡酒吧。”
她果断的回绝于他,因她想到她似乎已有婚约在身,怎么可以和一个陌生男子一起出现在那种喧嚣场所的大庭广众之下。
她想迅速乘坐下一趟火车离开,但是绕来绕去却始终找不到刚刚可以上车的地方,竟又绕出了站门。
那男子一直尾随于她,她回头看见了他那如湖水般深沉的眼眸,似有几分熟悉,却不知究竟在何处见过。正当她迟疑之际,他拉起她的手说:
“心儿,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得你的。”
他认得自己吗?看来大病一场之后,她确是忘记了许多事情。正待她想询问自己究竟是谁的时候,这个梦结束了。
第五梦新娘
场景骤然一转,一个古色古香的厅堂里,她正与家人一起接待着一位远方的来客,所处环境均是紫檀木构建,一排排的桌椅泛着幽深的古朴光泽。
这里好似马上就要举办一场盛大的中式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