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筝几乎是下意识地皱眉:“听栖迟说你昨天已经喝很多了,今天还喝?胃受得了?”
许南渡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往手边的空杯里倒酒,把杯子推给坐到旁边的萧慕筝:“喝吗?”
“不喝,你到底咋回事?就因为家里那点破事?至于吗?”萧慕筝难以理解许南渡到底在想什么。
听到此,许南渡自嘲地笑了笑,一口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全喝了:“一部分,还有别的原因。”
见许南渡没有想解释原因的意思,萧慕筝也没自讨没趣:“看你这副样子,今天云熙宁也不好受?”
“挺不理解的,之前费尽心思让人姑娘动心的不是你?现在这是?”
他依旧记得得知许南渡心思的情形。
高三那年生日,许南渡莫名其妙提议可以让阮阮带朋友来。
萧慕筝当即敏锐地察觉到他可能对云大小姐有些兴趣。
后来他的一系列举动让萧慕筝明确了——
许南渡对云大小姐没兴趣,他只对云熙宁感兴趣。
许南渡淡淡应了一声:“嗯,只能说造化弄人,你今天别回去了,留她们待一晚。”
“什么造化弄人,还有什么事是你许南渡解决不了的?”
萧慕筝对他的话提出质疑,又隐隐不爽:“你把人姑娘心伤了,要我未婚妻去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能耐很大啊。”
造化弄人。
许南渡也曾年少轻狂地觉得没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可如提线木偶般被操控的感觉,没有人知道。
好不容易要结束了,可以堂堂正正地和她见面,可迎来死亡的落差也没有人懂。
他轻扯了一下嘴角:“就算我不提你今晚也回不去。”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萧慕筝就收到了柒知阮让他不要回家的信息。
【大心理学家】:我把熙熙带回家了,你在外面对付一晚。
【大心理学家】:很烦,你在许南渡身边吗?能不能揍他一顿。
萧慕筝盯着消息无奈地笑了一下。
许南渡让他今天不能回家,还让他的阮阮不高兴了,他真的有些想揍他。
“你比我懂云熙宁心思有多细腻,你这样做云熙宁八成不会再原谅你了,有必要做这么绝?”萧慕筝还是有些意难平。
许南渡没正面应声,只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云熙宁可以一生都待在温室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