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请。”
“轩尼诗李察。”
男人简洁地说,心情看上去并不好。
“南渡?”林栖迟被围在人群中,懒懒地抬眸,带了点醉意轻笑,“许大少爷不是嫌没意思?”
许南渡没多搭理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桌子,径直走到他身侧的沙发坐下:“玩什么,加我一个。”
“德扑,刚结束一轮,”有人冒了一句,“但是南渡……你喝李察和我们玩这个?”
“嗯,”许南渡淡淡应了一声,“萧慕筝走了?”
“他就没来,”林栖迟晃了晃杯子里的酒,嗤笑地补充道,“说他不希望女朋友闻酒味,和我们这种单身的说不明白。”
许南渡垂眸勾了勾唇:“那倒是挺娇气的。”
喜欢一个人,总是会在心里拐弯抹角地想到。
回忆起姑娘刚刚嘟嘟囔囔生闷气的事,许南渡开始想她会不会也不喜欢。
林栖迟见他这模样,加上这话的暧昧性,玩笑道:“喂,兄弟妻不可欺啊,你这样我要劝萧慕筝小心点了。”
“滚。”许南渡睨了他一眼。
玩过几轮游戏,几杯酒下肚,许南渡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休息。
浅蓝色的灯光在他脸颊处留下冷调阴影,面上的红晕又中和了男人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他随手打开手机,看到五分钟前萧慕筝的消息。
【萧】:隐私设置把人拒之门外了。
许南渡当即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装出来的冷静与克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碎。
深埋心底的,名为爱恋的种子挣扎着破土而出。
她要加他?
刚刚都对她那么凶了。
人们总把喜欢的人形容成晦涩难懂的书,但许南渡觉得云熙宁更像是春风。
难懂的书可以翻字典查阅,但春风,和煦温暖,让人抓不住,看不透,想挡住却避无可避。
在自己没察觉时,春风早已吹绿了江南岸。
“第四杯了吧,还没醉呢。”林栖迟下了扑克桌过来坐。
许南渡捏了捏眉心,站起身:“不玩了,我先走了,记我账上。”
“都来酌见了,你不说这次也是记许少账上。”林栖迟随口玩笑道。
许氏以第三产业为主,这家酒吧是许氏在许南渡高中时期投资的。
生意惨淡,被许南渡主动接手,盘活了,在各地繁华区开店。
最终改名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