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叫他照着这个练。”
“是。”管家应声退下。
王老在客椅上落了座,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
“这回争夺的秘境资格,家主心里可有盘算?”
安海端起茶盏,吹开浮着的几片碎叶,脸上挂出几分松散的笑意:
“那三拨人里头倒混了几个安家的小辈。
能不能摸到,端看他们自个儿的造化。”
他搁下茶盏,指节在桌沿上轻叩了两记:
“我已经放了人在榜前盯着,一出结果就飞报回来。
王老若是不急着走,不如陪我这把老骨头坐一会儿,正好替孩子们断断这一局的形势。”
王老颔首。
他确实也揣着好奇。
这末一场争夺,跟以往哪一回都不同—。
秘境资格,八方风雨拳,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够人拼命争夺。
待会儿从山上下来的人,恐怕找不出几个能靠自己两条腿走回来的。
“王老心里头可有估量?”安海想了想问。
王老捋了捋下颌那几根稀疏的胡须,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
“三家打头,秦阳筋骨结实,贴身肉搏占尽便宜。
孙耀华手上攥着上品攻伐术法,配上孙家素来拿手的辅佐路数,胜算略厚一层。
苏媚儿……她上品防御确实硬扎,可杀招偏少,对上那两个媚术有优势。
男子跟她放对,天生就吃三分亏。
可要是秦阳和孙耀华先联起手来把她熬干了,她的灵力撑不过车轮战。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要是能忍到那两个互相耗得差不多了再动手,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跟我想的大差不差。”安海往椅背上靠了靠,指腹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苏媚儿打得太被动。
孙耀华只要别叫秦阳近身贴住,赢面最大。
不过三个人的局,什么事都可能掀出来。
她要是能借着变故顺势而为,也不是没指望。”
“这回上山的人太多了,变数就多。”王老接道:
“假若有哪家先拿炮灰去换对方的主力,结局便全然是另一番光景了。”
不过他们能想到,那三人也能想到。
安海笑了声,目光挪向窗外。
天色已经沉了大半,廊下的灯笼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
他望着那几团昏黄的光,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声音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