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和妙玲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四个字。
来之前就说过。
没有对策,见机行事。
原来就是这么个“见机行事”。
还真是硬打啊。
“江师兄打算先偷袭苏媚儿?”妙玲好奇问。
江九摇头:“不,我先打秦阳。”
“因为他排最末,好打?”
“不是。”江九已经开始活动手腕了:
“秦家有人三番两次找我麻烦,就先从他身上收点利息。”
楚河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很庆幸。
庆幸自己来之前送了江九三千灵石。
两个人不再多问,悄悄往后退,寻了一处灌木茂密的土坡后面藏好身形。
楚河蹲在灌木丛里,透过枝叶的缝隙望着江九的背影,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最紧。
江九说动手就会动手,绝不含糊。
可拿下一个秦阳又能怎样?
后头还站着孙耀华,还站着苏媚儿。
道院前五和道阁第一,压根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哪怕江九已经筑基九层,可这里不是道阁。
在道阁,筑基九层的江九若是看中什么,旁人根本没有资格匹敌。
但眼下对面人多势众,带头的又是道院最顶尖的那几个。
就算把所有挡路的人都撂倒,自己也得脱一层皮。
到那时候,怎么对付道院剩下两个还保持着全盛状态的九层?
“想不出他会怎么破这个局。”楚河喃喃了一句。
但如今已经上了这条船,也只能选择相信江九。
往后在楚家能不能挺直腰杆,全看今天。
成功了,他跟楚山就攻守易型了。
楚山虽然天赋比他强,更是亲传。
也很被楚家看重。
但他选择的人是秦阳。
而自己选择的,是江九!
他们两人选择截然不同。
要是栽了。
自己的后果,他不敢往深里想。
江九上来就挑秦阳下手,秦阳第一个出局的可能性太高了。
可万一最后东西还是落到苏媚儿或孙耀华手里,那就不叫赢。
叫替别人做嫁衣。
楚家还捏着秦家给的资源,他押错了注又跟秦家撕破脸,代价他付不起。
楚晴的警告能护他一时,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楚家虽然可以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