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礼把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按了一下。
若真有那一天,他无论如何也要把人拉进苏家。
哪怕不是入赘,而是……嫁女。
他苏家的嫡女,总不至于连这点分量都拿不出手。
到时候换个说辞,换个方式,只要江九点头,苏家就有救。
另外,有个潜在的变数,他也没有漏掉。
这次争夺当中,那个叫楚河的人一直都跟在江九的队伍里。
楚家可刚好也有个丫头,叫楚晴,听说经常跟江九接触。
若她对江九也动了招揽甚至联手的心思,苏家就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楚河和江九之间已经有了交情,这份交情,苏家还没有。
想到这里,苏礼更急了。
他觉得他得尽快出手。
好女婿不等人。
……
秦天从后山下来之后,在住处疗伤,整整两天没出门。
那条被江九一掌拍裂的胳膊,用了药,缠了绷带。
让他无颜外出。
可最重的伤是丹田处。
“该死的江九。”
最后那一掌,居然敢伤他根基。
秦天眼中满是怨毒。
丹田的伤势最难恢复,而且急不得。
否则一个不小心,修为尽废。
两天过去,伤势拢共也没恢复几成,脸上那股青白之气反倒更重了。
这种亏,他咽不下去。
第三天一早。
秦天便出了门,径直往亲传道院的方向走去。
亲传道院坐落在无道宗灵气最沛然的那片山坡上,与内门的楼阁之间隔着一道极长的青石台阶。
台阶两侧种着不知年岁的古松,树冠遮天蔽日,把整条山道笼得阴沉沉的。
秦天踩在石阶上,右臂每被山风扫一下便隐隐作痛,痛得他额角青筋直跳,脚下反倒更快了。
柳寒烟的住处是一座独栋的小院。
秦天来过不止一次,熟门熟路地推开门,便瞧见柳寒烟正半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此刻她手里捻着一枚玉简,眼皮子都没往门口撩一下。
她已经筑基九层了。
亲传弟子的身份一落到头上,道院的资源便向她敞开了大门。
灵石、丹药、上品功法,流水似的往这间院子里送。
最重要的是,她不缺双修的“炉鼎”了。
亲传的地位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