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欢儿和秦兰也来了。
苟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话头立马拐了个弯。
他凑到安宝耳朵边,压低了嗓子:
“你说苏欢儿如今过得怎么样?她身边还缺不缺护卫?”
“缺也不找你。”安宝一刀扎下去。
然后又补了一刀:
“再说了,她要是真找上你,你反倒该把心提到嗓子眼。
你自个儿几斤几两你比谁都清楚。
这种姑娘主动凑上来,铁定没憋什么好水。”
苟甜叹了口气,也没反驳。
像是早就被扎习惯了,只是脸上的笑淡了些。
他把目光转回台上,换了个话头:
“你说江九这回外门能排第几?”
“保五争三。”安宝答得自信,不带半点犹豫,像是在说一桩板上钉钉的事。
好像江九是天灵根的天才。
等着也是等着,安宝从兜里摸出些吃的塞给苟甜,让他讲讲那些被拒绝的经过。
苟甜有了吃的,嘴皮子就停不下来了。
开口把他从东街问到的西街,被人怎么嫌弃怎么轰出来的经历,一桩一桩往外吐槽。
声情并茂,恨不得把当时人家的表情都学出来。
这一讲,就讲到了下午。
苟甜正唾沫横飞地说到第十七家,台上忽然有了动静。
几名执事搬着几卷厚榜走上台,开始往告示栏上张贴。
人群一下子躁了起来,原本靠着柱子打盹的也一个激灵站直了。
秦兰扯了扯苏欢儿的袖子,压低声音问:
“你觉得江九能排多少?”
她问的是外门的榜。
苏欢儿没有马上回答。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若是秦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江九真的是筑基八层……
那这回有变动的,只怕不止外门的榜。
整个道阁的排名,都要重新排。
道阁的实力格局,她其实没怎么用心去盯过。
毕竟如今这些东西,说到底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争夺资格没拿到,再盯着排名看,不过是看着添堵。
至于道阁里有几个筑基八层,她更没兴趣去关注。
那是父亲和族老们该操心的事,他们自会盯着。
不过,多少还是听到了一些耳闻。
她估摸着,整个道阁的八层弟子,应该不会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