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园东院，常羲听过太商之言，心中一惊。
葛玄，还有后人在？
两位道门先贤后方，文修儒等人听过眼前人族圣贤之言，心中更是泛起惊涛骇浪。
葛玄？
道门四天师之一的那位葛祖？
太商前辈方才所说，外面那名老人已经超越葛祖了，又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吗？
寒风中，文修儒还有王腾等人对视一眼，此时都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听错，或者理解错了。
“他的修为？”
前方，常羲看着外面的老人，开口问道，“我怎么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正常。”
一旁，太商解释道，“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原本，他的真气强度、灵识、领域法则，全都到了极高的程度，破五境只在一念之间，但是，他并未刻意去破境，三种力量又彼此交融，互相压制，致使他的境界就停留在了五境巅峰到神境边缘，外人看去，三种力量互相干扰，很难看出他具体的修为。”
“原来如此。”
常羲听过太商的解释，赞叹道，“真是一个奇人。”
葛玄的后人，那也算是道门正经的传人了。
果然，性格和道门那些老家伙一样古怪。
明明可以破五境，却一点不在意，这份洒脱，连葛玄也做不到。
“他的确是这个时代，老朽少数能够看得上的人之一。”
太商凝声道，“不过，他明明被李子夜那小子封印进了一件名叫岁月轮的法阵石盘下，怎么突然破封了。”
那小子夜说过，这个老家伙，一旦破封，就再也回不去了。
话声落，太商仿佛想到了什么，双眼微眯，说道，“老朽似乎知道，他为何突然破封了。”
“为何？”常羲不解地问道。
“封不住了。”
太商回答道，“李子夜那小子的空间法则虽然造诣匪浅，但是，对时间法则的领悟却是稀疏平常，一旦葛丹阳的力量超出某个界限，岁月轮，自然就会彻底失去作用。”
“不是修为。”
一旁，常羲看着前院的老人，说道，“那就是灵识或者法则之力了。”
“天书，在他身上。”太商平静道。
“天书？”
常羲闻言，目光下意识看向天际的书生，说道，“这么近的距离，书生，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书生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