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数以千百计的天兵看着上方激烈的大战，相继冲了上去，配合慧君，围剿这明显已经气空力尽的反叛者。
战局到了终章，惨烈程度反倒更胜先前，李子夜手持双剑，将一名又一名冲上来的天兵尽数斩杀，出手越发狠戾，此时此刻，比魔还要更像是魔。
战局至此，再无任何转圜，成王败寇，失败者，就会彻底消失于历史的尘埃中。
不仅李子夜，或许，就连常羲，一旦今日错过，所有的努力也会白费，如今的人间，已至末世，再也没有下一个时代，可以有这般惊艳的天命之子，历经重重磨难，于历史长河中将消失千年的道门女武神寻到。
两个时代的人不能相遇，常羲当初的选择，便没有了意义。
“要赢啊！”
山洞内，常羲双手攥地青筋毕露，目光看着上空的战斗，神色紧张地呢喃了一句。
后方，西王母感受到常羲紧张的心绪，脸上数次闪过犹豫和挣扎之色。
“轰！”
这一刻，虚空上，李子夜一剑劈落，在慧君身上斩出了一道刺眼的血痕，作为代价，胸口处，也被慧君一枪贯穿。
伤势互换，战况，越显惨烈。
隐约可见，李子夜那被长枪贯穿的胸膛，空荡荡的，没有脏腑，也没有鲜血，触目惊心。
而在战局下方，此前被李子夜一剑劈落的长发天将，于熊熊烈火站起身来。
只是，长发天将稳住身形后，却是没有着急冲上去，反倒是站在原地，安静地观战。
战至此时，长发天将身上的战意不增反降，似乎已经没有再战下去的兴致。
天地意志的抛弃，历历在目，让这位骁勇善战的执法者逐渐失去了战意，不想再战。
殊不料，就在这时，正在观战的长发天将脚下一个踉跄，只感头部剧痛，那种生不如死的撕裂感袭来，深入灵魂，令人恐惧。
“轰隆！”
与此同时，天穹之上，雷声大作，似是在惩戒，也似乎在警告。
剧痛之下，长发天将身子无力地跪倒在地，就连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也掉落在了地上，失去锋芒。
天地意志的惩罚，如此无情，不容反抗。
好在这股剧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数息之后，长发天将头上的撕裂感消失，只剩下那剧烈的喘息声，不断回荡于火海之中。
然而，随着疼痛消失，长发天将的喘息声也渐渐消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