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并非完全看不见,这一点,李氏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李季。
李季瞧见娘亲抓着的香囊,这个他知道,虽然香囊看起来有些旧了,但他相信这一定是娘亲非常重要的物件。
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娘亲一直都贴身带着它,从不会离身。
张龙赵虎等人,与李季他们分头行事,张龙赵虎去走访汴京附近烧制乌盆的作坊,李季则是去到之前买缸的地方询问。
李季拿着一块黑布,小心翼翼地将乌盆包上带走,然后跟着展昭出了衙门。
他们要去的地方,距离买腌咸菜的店铺倒不是很远。
二人来到店铺门口,就见到了那掌柜的。掌柜的在瞧见李季与展昭后,当即满脸堆笑,热情地笑脸迎客说道,“展护卫,今天还要买缸子?”
展昭与李季对视一眼,然后一同进入店铺内。
这才将乌盆放到台子上,让掌柜的辨认,顺便也让刘世昌在乌盆内,好好地回忆一下,他究竟是怎么来到这家店铺的。
毕竟,作为一个乌盆,他又不会飞,怎么就出现在这铺子里。
被烧制成乌盆后,刘世昌的记忆明显有不小的缺失。
他唯一刻骨铭心的记忆,那便是杀害他并且将其做成乌盆的赵大夫妇,或许是那仇恨的情绪过于强烈,所以他才能牢牢的记住。
而其他关于他是怎么来到开封府的记忆,可以说是浑浑噩噩,模糊不清。
这就需要展昭他们想办法去调查清楚了,原本,像这样出外勤的事情,根本轮不到李季这么一个开封府的厨子。
谁让他一时热血上头,就答应了下来呢。
现在反悔也已经是为时已晚,就像上了贼船一样,想下也下不来了。
“这不是……”掌柜的明显还记得,这乌盆前几天李季欢欢喜喜地抱走了,怎么今日又抱了回来。他一脸不解地望着二人问道,“莫不是这乌盆有什么问题?”
“确实有点问题,所以想问问,这乌盆是从何而来。”展昭开口询问,目光紧紧地盯着掌柜的。
“这是有人拿来抵债的。”掌柜的直言不讳,坦坦荡荡地说道。
“抵债?”李季与展昭异口同声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是啊,就是后头巷子的陈癞子,拿这乌盆来抵的债。”掌柜的搓着手,语气轻快的说道,“我本不愿收,您瞧这盆多旧,边沿还磕了豁口……可他家穷得揭不开锅,连老鼠路过都得捂着肚子绕道走,这才勉为其难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