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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皇帝,却听上面人画风一转又道:“不过,你那一簪子扎透沈缘手腕的时候,也是够狠啊~”
“朕听说,当年你爱沈缘的时候,也是那样,可以为她豁出性命去,为了她,不顾和那么多亲人为敌,怎么,如今移情别恋了,当年放在心上的白月光,也成了落在桌面上的饭米粒,就不珍惜了?”
这话听着是调侃,可是落入在场这个环境中,分明是在有意的敲打谢之衍。
“臣……”
谢之衍想解释。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玉簪怎么就变成了尖端,他记得很清楚,自从养妹去世以后,已经整整六年,他带的玉簪都是圆尖。
可皇帝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他解释。
“谢之衍,朕从来都对你抱有莫大的希望,名将要配明主,朕愿意做个明主,也愿意捧你做名将,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待。”
……
八千一百一,八千一百二……
“宣沈缘进殿!”
沈缘正数的起劲呢,忽然之间听见了门口的小黄门子在宣自己入殿。
她摇摇晃晃的起身,可是跪的时间太久了,身上又带着伤,若不是身边有人扶了自己一把,整个人都要栽倒在金銮殿门口。
鼻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