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是日蚀在东海和阿拉巴斯坦事务中的核心骨干。
他没有拿刀。
手里只拿着一本厚厚的登记册。
这比拿刀还让海军少将觉得难受。
因为对方摆明了不是来打架。
是来办手续。
引导船停在第一艘军舰旁。
加里诺抬头看向甲板,声音洪亮。
“海军可以入港。”
“所有重武器就地封存。”
“登陆人员逐一登记。”
“伤员和医护人员优先通行。”
“谈判官、司法官可以随行。”
“重炮部队、长枪队以及能力者,未经允许绝对不得擅自踏入救灾区半步!”
少将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区区一个非法组织,凭什么管制世界政府加盟国的港口?”
加里诺冷冷地抬眼,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他。
“就凭我们昨天亲手砸开了粮仓!”
“凭我们把救命的水塞到了灾民手里!”
“凭巴洛克工作社的残党现在正戴着镣铐给平民搬粮!”
“凭国王军和叛乱军现在都老老实实在同一张名单上排队领补给!”
他将笔尖重重地点在登记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们要是来帮忙救灾的,日蚀敞开大门欢迎。”
“要是来开战的,先问问你们的库赞大将同不同意!”
甲板上的海军士兵脸色都变了。
这话极度嚣张。
可偏偏没有一句废话。
青雉从船头走下来。
他踩上海面。
脚下海水结成薄薄一层冰。
一步,两步。
他就这么从军舰走到引导船旁边。
加里诺看着这个海军大将,半步没退。
青雉也没有释放杀气。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登记册。
“真麻烦啊。”
加里诺合上册子。
“规矩麻烦一点,总比死人快一点。”
青雉抬眼。
“卡恩呢?”
加里诺回答得干脆利落。
“王都。”
“审完人,正在吃饭。”
青雉沉默了两秒。
“阿啦啦。”
“他倒是挺忙。”
加里诺没有接这个笑话。
他把一张临时通行证递给青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