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功对着电话里的白婉茹，就没好气道。</p>
“我在哪，要你管？”</p>
他最恨有人打电话，问他在哪。</p>
以前在潭承业的手下，潭承业每次电话打来，开口的第一句，就是你人在哪。</p>
领导电话里，问你人在哪，是一种常见的职场信号。</p>
通常都是为了确认工作状态和响应能力，极大可能是准备分配紧急任务。</p>
如若真是工作，白晟功肯定不会介意。</p>
然而事实上，潭承业嘴里的这一句你在哪，更多时候，是对白晟功的一种隐性的查岗，不分时段的监督白晟功的行踪。</p>
通过这种高频的询问位置，给白晟功建立起一种被监控的心理压力，让白晟功始终保持紧张感。</p>
同时也是对白晟功服从性的一种测试。</p>
哪怕潭承业已死，如今的白晟功依旧反感。</p>
很快，一旁的张莉莉就听出，白晟功电话那头是个女人。</p>
女人的声音，显然让张莉莉误会。</p>
她没想到，如今的白晟功，变化如此之大，还知道如何与一个女人打情骂俏。</p>
想到这，张莉莉一不小心，就笑出声。</p>
哪知她这一笑，就让对面的白婉茹发现情况。</p>
电话那头的白婉茹，当即学起昨晚白晟功质问自己的语气。</p>
“嘿，你那边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快说，你现在和哪个女人在一起鬼混？”</p>
被盘问的白晟功，当场恼火。</p>
“你瞎说什么？”</p>
白婉茹哪能放过这个机会，不依不饶的就开始盘问，“你现在在哪，快说。”</p>
“要你管？”</p>
“我怎么不能管，我是你姐。”</p>
“我懒得跟你说。”</p>
“我还懒得跟你说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