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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
    是啊,她应该高兴的。
    高阳的存在,就像一根扎在她心口的刺,每一次他建功立业的消息传来,这根刺就往里更深一分,提醒着她当年的短视与愚蠢。
    他死了,这根刺似乎就该被拔除了。
    可为何,预想中的轻松并未到来,心口那块地方,反而传来一阵更剧烈、更空茫的抽痛?
    宋青青一脸茫然,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
    闫府。
    闫征正与一位心腹御史对坐。
    那御史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开口道:“闫大夫,陛下今日第三次亲临定国公府,如此诚意,高相……想必是要出山了吧?只要他肯出山,匈奴之患定能缓解,我大乾也总算能喘口气了。”
    闫征手持茶盏,淡淡点头,一张极为刚硬的脸庞也罕见的泛起了一抹柔和。
    他为人刚正不阿,其实内心并不喜高阳,此子行事过于跳脱,并且太目无君上!
    早朝之时,满朝文武唯有他一人敢毫不避讳地落在陛下的腿上,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高阳之才,堪称惊世。
    其献策每每看似歹毒,却总能切中要害,于国于民,确有大用。
    长安保卫战,河西大捷,稳定粮价,蜂窝煤,水泥,火药,哪一桩不是利在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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